正想發問的蘇沐微愣,不動聲色的朝顧縣令看了一眼,隨即把到嘴邊的話給收了回去,便安靜的退回原來的位置。
王有財不明白顧縣令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,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了:“自然是由家中管家一手置辦的。”
顧縣令又問:“那這些聘禮你可知道都有什麼物品?”
王有財回答:“當然,草民記得一清二楚,這聘禮裡面有二十兩銀子,細棉布一匹,土稠一匹,一對銀手鐲,還有二十斤大米!”
他如此精打細算的一個人,哪怕從手指縫裡面漏出去一文錢,都記得一清二楚,更別說這價值不菲的聘禮了。
顧縣令循序漸進的問:“此事除了你和家中的管家知道,還有其他人知道嗎?”
王有財搖頭:“並無。”
顧縣令:“你可有告訴過王大海知曉?或者家中管家可曾將此事透露過其他人知曉?”
王有財道:“他就是一個看門的,草民自然不可能告訴他,而且草民有規定,與財物有關之事,不能隨意透露出去!”
防人之心不可無,除了王管家,別人他一個都信不過,誰知道那些狗奴才為了錢財會做出什麼事來?
顧縣令點頭:“如此,本官已明瞭。”
聞言,王有財微微皺眉,他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兒,但是又說不上來。
直到王大海再次被傳召上來。
“砰!”
顧縣令用力一拍驚堂木,厲聲道:“王大海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公堂上替王有財做假證,此乃幫兇,包庇之罪,你可認罪?”
“我……”
王大海面如死灰,一屁股跪坐在地上。
完了,全完了!
王有財卻不明所以,他看到王大海這副失魂落魄的死樣子,心裡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。
難道是剛才他被帶到後堂去的時候王大海全都招了?
想到此,他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看向王大海的眼神像是要生吃了他一般,咬著牙低聲質問了一句:“王大海你個蠢貨,剛才都說了些什麼?要是本老爺出了事,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!”
王大海此時整個人都慌麻了,根本就沒聽到王有財的質問,腦子裡就只剩下一個念頭:完了,都完了!
王有財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,但也知道現在是在公堂上,不敢隨意胡來。
不過,他得先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才能想辦法挽回局面。
這般想著,他朝上方的顧縣令問道:“大人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王大海什麼時候作假證了?”
顧縣令沒有回答他的話,而是道:“王有財,本官再問你一次,那聘禮,蘇家到底有沒有退還於你?”
王有財眼珠子轉了轉,心想顧大人這般問,肯定是沒有確切的證據,他要是咬死不認,顧縣令還是沒有辦法治他的罪。
“沒……沒有啊大人,草民好歹是一方地主,不說家財萬貫,但也是不愁吃喝,區區一點聘禮,草民還沒有放在心上,只是他們蘇家並沒有退還聘禮,我這也不能隨意歪曲事實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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