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還沒說話,一旁的李姓男子就忍不住開口道:“秦牧,你還真去花樓玩了?還染了那種髒病回來,你對得起嫂子嗎你?”
說著憤怒的握起了拳頭,想要狠狠砸在對方的臉上,可卻終究下不去手。
“我……我真想一拳打死你這個人渣!”
“我,我知道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去逛花樓了!”
秦牧雙手捂住臉,悔恨的淚水浸溼了手掌。
可惜,一切都晚了!
花柳病根本無藥可治,他怎麼就一時管不住身下那二兩肉,圖一時的快活,現在好了,搭上了自己的後半生!
李姓男子終究是於心不忍,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:“你……別哭了,回家好好跟嫂子坦白吧,或許她還能原諒你。”
“不行,不能讓她知道,她若是知道了,一定會跟我鬧和離的!”
“還有,如果街坊鄰居們若是知道我得了這種髒病,我會被戳脊梁骨的!”秦牧滿臉慌亂的道。
可他也不想死啊!
忽而,他目光看向一旁的蘇沐,下意識的抓著他的手懇求道:“蘇大夫,求你一定要救救我,我還年輕,還不想死!”
不過他也清楚,這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,自古以來,花柳病便是不治之症,哪怕是神醫來了,也無藥可救。
就在他絕望之際,蘇沐終於開口了。
他道:“你第一次跟那姑娘接觸是多久前的事?”
秦牧聞言,緩緩抬起頭,回答道:“大概一個月前,我第一次跟那姑娘那個,後面又去找了她幾次,半個月前,我忽然發現我那裡長了一小塊硬硬的東西,類似於唑瘡,不痛,我就沒當回事,幾天前,我發現它自己長好了,更加沒在意,沒想到那居然是染了花柳病的症狀。直到昨晚,我還去找了那位姑娘,我……我真該死!”
說起自己的所作所為,秦牧心中懊悔不已。
蘇沐微微點頭,對他的行為不予任何評價,隨後繼續問:“你跟花樓裡的女子接觸後,回家是否有跟妻子親密接觸過?”
秦牧搖搖頭,如實道:“沒有,我這段時間滿心滿眼都是花樓裡那女子的身段,對家中妻子根本沒有任何興趣。”
“你個禽獸,真是……”
李姓男子捏起拳頭又想捶他了,不過很快又慶幸他回去後沒有跟嫂子那個,不然豈不是害慘了她!
秦牧怔怔地問了句:“蘇大夫,我現在該怎麼辦?”
他不想到時候自己渾身潰爛而死。
蘇沐輕嘆一口氣,隨即拿起筆,在紙上寫下了一個方子:土茯苓,土茯苓、萆薢、車前子、黃柏,……
寫完,拿起遞到秦牧面前,道:“按照這方子先服藥半個月,半個月後來找我複診,服藥期間禁止性生活,作息規律,飲食要清淡,也最好……能跟另一半坦白,如此你心裡壓力會小一點,有利於病情恢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