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判官：頭目，左撇子，系統槍械訓練，絕對控制權。】
【鍾馗：突擊／爆破手，肩背寬厚，體能強，短點射習慣。】
【白無常：技術／搬運，左腿輕微跛行，右腕戴支撐護具。】
【青蛇：核心車手，心理穩，極限空間駕駛，疑似女性。】
“啪。”
筆被拍進白板的託槽。
他轉過身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“十段關鍵動作，已經拆完。”
“各自的位置、慣用手，連身體缺陷都在這兒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得很。
秦衛東、大劉、石俊生盯著白板上那四行字。
再抬頭看那四張臉譜。
面具後面那種說不清、看不透的東西沒了。
剩下的是四個能摸得著的人。
“絕了！”
大劉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陸組長這眼睛是顯微鏡吧！就這麼一段破錄影，把這四個人的底褲都扒出來了！”
秦衛東吸了一口氣，眼睛發亮。
一直坐在角落裡做筆記的宋文彬舉起了手。
“陸組長。”
他站起來，聲音有點小心，眼神卻很亮。
“我剛才反覆看了判官開第一槍那個畫面。”
他指著大螢幕。
“判官打中那名巡邏民警之後，槍口馬上就轉移了。”
“他沒有低頭去確認自己有沒有打中，也沒確認目標是不是已經死了。”
“他就像是……對自己的槍和命中率，有把握到不需要看一眼。”
會議室裡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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