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條線在地圖上交出一個點。
火車汽笛、江風迴響、老舊液壓泵的位置，全部疊上去。
紅筆在那兒畫了一個圈。
範圍從整座江城，壓到江北廢棄貨運編組站周邊，兩公里。
“剝到底了！”
角落裡，唐曉峰一拍鍵盤直接跳了起來。
他滿頭是汗。
“陸組長！他置頂倒計時那十九秒，把自己搭進去了！”
他指著螢幕上滾動的資料流。
“會話控制代碼我一直掛著，七層跳轉全剝完了。”
“最後一跳落回國內，走的是本地的公共網路。”
他的聲音在抖。
“剛才那次響應不到兩秒，夠了。”
“具體門牌號鎖不到。”
最終的IP落點被投到大螢幕的地圖上。
一個紅點亮起來。
落在江北廢棄貨運編組站的外圍。
跟陸程用記號筆畫的那個圈，重在了一起。
重案組辦公室一下就炸了。
大劉揮著拳頭。
“絕了！太他媽絕了！”
秦衛東站在地圖前。
他看著那個不足手掌大的紅圈，呼吸變得很重。
幾個小時前，他們面對的還是整座江城。
現在，藏身地被釘進了兩公里。
陸程沒有停在“可能”上。
他繼續在圈裡做標記。
“廢棄倉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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