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著倒是挺新，漆面也亮堂。”
他摸了摸下巴。
“要是價錢合適，今天能不能直接開走？”
胖老闆一聽有戲，臉上的肥肉笑成一朵花。
“能！太能了！”
他拍著胸脯，越說越誇張。
“老闆你放一百個心，這臺車的發動機、液壓系統，連底盤全是原裝的！一顆螺絲都沒動過！”
他湊上前。
“你今天定下來，我不僅包送貨，還敢把‘事故全無’四個字寫進收據裡！”
一張沒有任何法律效力的收據，被他說得像塊金字招牌。
陸程走上前，拉開駕駛室的門。
目光掃過踏板和儀表盤。
然後蹲下身，看車身下方的液壓管路。
“管子確實是新的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。
胖老闆剛要得意地附和。
“但連線處，留著很陳的水鏽。”
陸程的手指在液壓管接頭處抹了一下。
舉起來。
指腹上是一層暗紅色的鏽。
“控制箱的螺絲邊緣，也有反覆拆卸留下的金屬劃痕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幾十個小時的新車，需要把控制箱拆得這麼勤嗎？”
胖老闆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可他幹這行多年，臉皮厚，還在硬撐。
陸程沒給他喘氣的機會。
他走到車頭，指著那塊被重新鉚接過的車輛銘牌。
“編號的字型，跟這個品牌的原廠字型有偏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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