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準了。
連兇手處理屍體時的變態心理，都被這個大二學生剖開了。
“孟隊，還有東西！”
負責搜查玩偶的物證人員出聲。
他用長鑷子，從玩偶最深處的填充層裡，又夾出一個被塑膠薄膜裹著的小物件。
剪刀挑開薄膜。
一隻蒼白、僵硬的右手，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手腕上還繫著一根紅色的細繩。
那是老巷餛飩店裡用來區分兼職人員和正式員工儲物櫃鑰匙的紅繩。
“他留下頭顱，我能理解是變態。”
大劉皺緊眉頭，滿臉困惑。
“但他為什麼非要單獨留下這隻右手？這上面很容易殘留皮屑和指紋，他就不怕暴露？”
陸程走上前，目光落在那根紅繩上。
“他不是為了隱藏指紋。”
他的聲音很冷，像是在陳述一個扭曲的客觀事實。
“周佳璐第一天去店裡上工的時候。”
“是不是用這隻手，接過了他遞來的圍裙？”
大劉愣住了。
幾名刑警互相看了看，臉色都變了。
出租屋裡的空氣壓抑到了極點。
市局，第一審訊室。
牆角的監控攝像頭亮著紅燈，全程錄影已經開啟。刺眼的審訊燈直直打在審訊椅上。
吳長根戴著手銬，弓著背坐在那裡。
秦衛東作為在編警員坐在主審位置，陸程以協查人員的身份坐在他側邊。
兩人面前擺著厚厚一沓現場勘查卷宗和照片。
審訊已經進行了半個小時。
吳長根像一塊茅坑裡的石頭，又臭又硬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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