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室裡，柳詩詩的母親盯著螢幕。
女兒拎著紙袋，神色平常地走進大廳。
她讓保安放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我女兒呢？”
母親的眼睛熬得通紅。
她抓住老民警的胳膊，聲音淒厲：“她明明進去了！她人去哪裡了？你們告訴我她去哪了！”
老民警張了張嘴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他幹了二十年基層，從沒見過這麼邪門的事。
沒有監控死角。
沒有離開的記錄。
一個大活人，就這麼沒了。
“上報市局。”
老民警吸了口氣，掏出對講機。
“請求刑警支隊介入。”
“這棟樓，必須馬上封閉排查。”
清晨六點，天剛矇矇亮。
幾輛警車停在錦華小區二單元樓下。
警戒線拉起，把整個單元樓的出口全部封死。
秦衛東推開車門，大步走進監控室。
技術人員已經把二十七路監控，從昨晚七點十九分同步播放到了午夜十二點。
螢幕上，二十七個畫面同時閃動。
住戶們進進出出。
外賣員步履匆匆。
保潔阿姨拖著垃圾桶走過。
唯獨不見那個穿淺色風衣的女孩。
秦衛東沒說話。
他走出監控室，來到二單元的玻璃門禁前。
初秋的晨風帶著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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