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後。
一輛沒拉警笛的黑色警用越野車駛出江城大學的校門。
車廂裡很安靜。
陸程坐在副駕駛上，手機螢幕亮著。
上面只剩下那張柳詩詩出租屋的平面圖。
黑色越野車在錦華小區二單元樓下剎停。
秦衛東推開車門，帶著陸程跨過警戒線。
樓道里一股陳年灰塵味。
出租屋門前，陸程沒有急著進去。
他停在門口，目光掃過門框上的封條和物證科留下的封存記錄。
“簽字完好。”
“從你們昨晚搜查完退出來，到現在，沒人單獨進過現場。”
秦衛東點頭，掏鑰匙擰開門鎖。
推開門。
副隊長孟憲章正帶著幾名技術員在屋裡做二次復勘。
看見陸程進來，孟憲章的表情僵了一下，這次沒出聲。
陸程戴上鞋套和乳膠手套，徑直走進客廳。
視線在沙發、茶几和廚房的流理臺上掃了一遍。
“沒有搏鬥痕跡。”
他轉頭看向秦衛東，“她的手機和隨身包，現場找到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秦衛東眉頭擰著，“所有櫃子都翻了，不在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
“說明兇手作案後很從容，有的是時間清理死者的個人物品，甚至偽造她外出的假象。”
孟憲章在一旁忍不住插話。
“門鎖沒有被暴力破壞的痕跡。”
他指著防盜門，“左鄰右舍我們也走訪了，案發當晚沒人聽見呼救聲。”
他頓了頓，把自己的推斷丟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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