Ⅰ、Ⅱ、Ⅲ、Ⅳ、Ⅴ、Ⅶ。
六張照片。
中間空出一個位置。
“喬大爺。”
陸程退後半步，讓出視線。
“您看看，現在桌上這些照片裡，少了哪一張？”
喬福生戴上掛在脖子上的老花鏡。
湊近桌面。
目光在六張照片上逐一掃過。
不到十秒。
老人的手指指向了那個空缺的位置。
“少了第六張。”
聲音很肯定。
“我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向陸程和秦衛東。
“那張照片的畫面，比桌上這六張都要清楚得多。”
“照片裡的人，幾乎佔了半幅畫面。”
“就好像監控探頭正好拍到了他的正面一樣。”
秦衛東的眼睛亮了。
佔了半幅畫面。
這是一張能要命的近景特寫。
難怪兇手要冒著風險，在殺人後瘋狂翻找，也要把這張照片抽走。
“那個人長什麼樣？”
秦衛東身體前傾。
“您看清他的臉了嗎？”
喬福生搖了搖頭。
“沒看清。”
老人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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