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嚥了口唾沫，“單憑肉眼感覺，誤差會不會太大了？”
陸程沒反駁。
“把石橋村外圍，他跨過那個泥水窪的畫面切出來。”
小李照做，畫面定格。
“他腳下的市政路磚，標準規格是長二十釐米，寬十釐米。”
陸程拿起桌上的一把直尺，貼在螢幕上做畫素級換算。
“以路磚為絕對參照物，他跨越水窪時的極限步幅，是一百一十四釐米。”
他放下直尺。
“現在，切入江大校園網，調出今天上午九點，第二籃球場的監控錄影。”
畫面切換。
監控裡，畢連生正運球強行突破。
“逐幀慢放。定格在他變向跨步張到最開的那一幀。”
直尺再次貼上螢幕。
“以標準籃球場的地膠拼縫為參照，他突破時的極限步幅，是一百一十五點八釐米。”
“誤差，不足兩釐米。”
他轉過頭。
小李看著螢幕上那兩組資料，喉嚨動了一下，沒說出話來。
秦衛東瞪大了眼睛，被這種資料印證震住了。
“有這組資料，我有六成把握就是他！”
他一拍桌子，“我馬上帶人去體院摸一摸他的底！”
“站住。”
陸程叫住了他。
資料吻合，直覺也吻合，但他沒有就此下結論。
“六成把握，不足以抓人。”
“立刻調取畢連生的絕對身高、慣用手、近期課程表，還有所有社團活動記錄。”
“先確認他是否具備出現在這三個案發地點的時間條件。”
秦衛東吸了口氣，對這份定力心服口服。
“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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