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本來打得好好的，突然接了一通電話。”
“接完電話後，他神色特別緊張。”
“連賬都沒結，扔下球杆就跑了。”
秦衛東臉色一沉。
“跑了？！”
陸程沒聽那些講述。
他徑直走向角落裡的八號桌。
球桌上散著幾顆檯球。
球杆被隨手扔在綠色的檯面上。
他的目光掃過四周，沿著前臺、消防通道，一路查到男衛生間。
地面乾淨。
牆壁上沒有剮蹭。
沒有搏鬥。
沒有強行帶人的跡象。
陸程站在男衛生間門口。
“他走得很倉促。”
他看著那張未結賬的球檯。
“但他接電話時的緊張，說明對方丟擲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理由。”
“我不認為他去見這個人，會停留太久。”
線索像是又斷了。
秦衛東咬著牙，正要下令調取周邊的街面監控。
男衛生間旁邊的女衛生間門，從裡面被推開。
三個年輕女孩有說有笑地走出來。
走在最前面的，是陸瑤。
她剛抬起頭，就看到了站在走廊裡的陸程。
還有他身邊那一群神色冷峻的警察。
臉上的笑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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