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疏散相鄰房客！”秦衛東反應過來，“樓下的兄弟，馬上遠離陽臺墜物範圍，盯死後巷！”
旅社經理滿頭大汗地跑了上來。
“警察同志，這門不能硬踹啊！”經理心疼地看著實木門，“這防盜鏈和門鎖要是弄壞了，好幾千塊錢呢，這賠償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秦衛東雙眼通紅，一把推開他。
“裡面是命案！人命關天，你跟我談門鎖？”他氣場全開，“耽誤了救援，我直接按妨礙公務抓你！”
經理哆嗦了一下，閉嘴後退。
陸程沒理會那邊的動靜。
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。
屏息。
走廊裡鴉雀無聲。
他直起身。
“沒有腳步聲，也沒有呼吸聲。”他說，“只有水滴落在硬物上的輕響。”
看向秦衛東。
“血在滴。”
“屋內的人可能已經失去行動能力。繼續等開鎖公司，會耽誤救治。”
“必須破門。”
秦衛東沒有猶豫。
“裡面的人可能已經失血休克，緊急破門。”他衝著走廊裡的記錄員報了一句，“時間記上。”
鎖早被房卡開了，擋著的只有那根鏈子。
“都退開。”
他後撤半步，抬起右腳，照著掛鏈座的那一側門框踹下去。
“哐當！”
老木門框裂開一道口子，固定鏈座的螺絲被整個帶了出來。房門撞在牆面上。
一股濃重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兩人一前一後衝進房間。
房內光線昏暗，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床頭燈被撞倒在地，燈罩碎裂。
昏黃的光斜斜地打在地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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