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華庭大酒店的安保系統很嚴。他一個外部裝修工，工程結束以後，不具備長期、頻繁出入四樓客房區的條件。”
他身體前傾。
“你自己剛才也說了，是有人‘趁著打掃衛生的空隙’進雜物間換卡。”
“這家酒店裡，你還有一個內部接應的人。”
謊話被當場拆開。
葛子豪僵在椅子上。
他盯著桌面，咬著下唇，遲遲不開口。
一旦供出這個內應，整個偷拍網路就全曝光了。
審訊室裡靜了下來。
陸程靠回椅背。
他沒有催，也沒有發火。
“四樓的日常清掃表。”
他隨口丟擲一個詞。
葛子豪的肩膀顫了一下。
“雜物間的鑰匙領用記錄。”
第二個詞。
聽到“鑰匙”兩個字的一瞬間。
葛子豪那一直摳著褲腿的手指，停了一下。
零點一秒的僵硬，被陸程接住了。
單向玻璃後，大劉和小宋屏住了呼吸。
他們知道，陸老師又要動手了。
審訊室內。
陸程雙手交叉。
“鄔春鳳每次去雜物間幫你取卡。”
聲音不大，砸下來卻很沉。
“你給她多少錢？”
葛子豪抬起頭。
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全是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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