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個裝裝置的賊，我不是殺人犯！”
秦衛東冷笑一聲。
“裝置呢？”
他從卷宗裡抽出一張照片，是牆洞底部那段被剪斷的線路。
“牆洞裡只剩下斷線，裝置去哪了？”
武長順的喉嚨動了一下。
“雜物間裡確實裝了微型攝像裝置，儲存卡可以定期取換。”
他交代得很實在。
“但裝置真不是我帶走的。”
“我只負責前期安裝和除錯，把線路弄好。”
他看著秦衛東。
“後面去換儲存卡、拿影片的人，不是我。使用的另有其人。”
偷拍的鏈條露出了水面。
秦衛東眯起眼睛。
“那五十萬，是誰付給你的？”
武長順聽到這個問題，不說話了。
他低下頭，眼神亂躲。
過了足足半分鐘。
“警官，我真的只是個施工的……”
聲音發顫。
“那個人背景很深，我要是把他供出來，我這後半輩子在裡面，肯定得讓人弄死。”
他怕了。
寧願扛下非法改裝的罪名，也不敢說那個金主的名字。
審訊陷入僵局。
一直坐在側位的陸程，這時抬起了頭。
他看著武長順，眼裡沒有任何波動。
“你怕出錢的人。”
語氣很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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