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裝置房，我用軟布綁帶把她綁起來。”
“我強迫她脫掉所有的衣服。”
“就這麼把她關在那個又黑又冷的裝置房裡，關了整整三天。每天，就這麼看著她。”
病房裡沒人出聲。
大劉的眼睛都瞪圓了。
秦衛東氣得手直抖。
“你這個瘋子！”
他一巴掌拍在床頭櫃上。
“你把她當成什麼了？！”
竇亭亭抬起頭。
“我沒有侵犯她！”
她辯得很大聲，眼睛裡有一股擰巴的執拗。
“我根本沒有碰她！我只是把她當成了一件完美的藝術品！”
“我是在欣賞她！這算什麼傷害！”
在她的邏輯裡，只要沒有實質性的侵犯，這種囚禁和窺視就只是欣賞。
“閉嘴！”
秦衛東打斷了她。
“限制人身自由、強迫脫衣、偷拍私密影片，這本身就是傷害！”
他指著她的鼻子。
“你所謂的欣賞，不過是給你那點控制慾換了個名字！”
“你把人當成了能隨便擺佈的玩具！”
竇亭亭的臉白了一下。
她咬著嘴唇，眼裡的那股瘋勁退了些，剩下的是絕望。
“第三天夜裡。”
她低下頭，聲音重新啞下來。
“她不肯再聽我的了。她趁我不注意，想掙開綁帶跑。”
“我控制不住她了。”
她抬起頭看著陸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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