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雙面鏡、隔牆、那條隱蔽的消防通道，全是那時候弄好的。”
他笑了一下，沒什麼溫度。
“裝修完，四四四的房價往上抬，抬到比豪華套房還貴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秦衛東追問。
“越是傳出怪事，越有人專程花錢來體驗。”
小李看著後臺訂房記錄，聲音發飄。
“從那以後，入住率一路往上走，四四四天天爆滿，得提前一個月訂。”
恐懼成了這家酒店最值錢的賣點。
秦衛東狠狠抹了一把臉。
“這幫吃人血饅頭的畜生。”
陸程走到白板前，拿起黑色記號筆。
“把這三年裡所有關於華庭酒店的靈異事件，列出來。”
小李手指飛快。
一條條新聞和影片截圖投上大屏。
“兩年前，一名女住客發帖，說半夜有人敲門，開門後走廊沒人。”
“一年半前，一個百萬粉的探險主播在四四四直播，又拍到窗外黑影。”
他每念一條，白板上就多一個時間節點。
“這些事件有一個共同點。”
陸程轉過身。
“每次事件之後，都跟著一批剪得很專業的影片，和各大平臺的精準推廣。”
“把這幾次的傳播曲線，疊到一起。”
大屏上。
幾條不同顏色的折線被壓進同一個座標系。
曲線重合的那一刻，辦公室裡沒人再出聲。
秦衛東盯著螢幕，嘴巴張著忘了合。
大劉和小宋對視一眼，都沒吭氣。
太規律了。
規律得讓人心裡發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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