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程轉頭看著秦衛東。
“把殷可欣困在四四四號房裡的，就是他。”
秦衛東腰上的對講機響了，電流聲很急。
“秦隊。”
外圍盯梢的便衣語氣很沉。
“我們截獲了殷可欣經紀人發給酒店的解約函。殷可欣失聯，傳媒公司準備單方面毀約，酒店的營銷計劃要挨一記重擊。”
便衣頓了頓。
“竇國棟還在市一院的病房裡，一直沒出來。他妹妹竇亭亭也守在旁邊。”
秦衛東握著對講機，眼睛又紅了。
“盯死他，不要驚動。”
陸程從桌上拿起那份股權變更協議的影印件。
“啪。”
一枚紅色圖釘按進軟木板。
百分之五的股份證明，釘在竇國棟照片正下方。
當晚，重案組機房的燈一直亮著。
大屏上，那段電梯監控被重新調了出來。
畫面定在殷可欣縮排轎廂角落、又走到門邊對著監控死角比劃的那一瞬。
“重新看這段。”
陸程站在螢幕前。
“把她第一次縮排角落，和第二次走出轎廂的動作，連起來看。”
小李敲鍵盤，兩段動作反覆播放。
“陸老師，既然都是照劇本演的，這兩段還有什麼好摳的？”大劉皺著眉，實在沒琢磨明白。
“不是溝通。”
陸程盯著畫面。
“是確認。”
他拿起雷射筆，紅點落在殷可欣的肩膀和腳上。
“她第一次縮排角落，雙肩雖然抱緊了，兩隻腳的站位卻很穩。人在真害怕的時候，本能會踉蹌，會往後撤，她沒有。”
“第二次走出轎廂，對著門外比劃，幅度大，中間還有停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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