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瘋女人！她不要命了！”
他抓起電臺，就要下令前方設卡強行攔截。
“不要從正後方強撞。”
陸程切斷了他。
“人質安全優先。”
他按下通訊鍵，直接給追擊警力下指令。
“嫌疑人手裡有刀，情緒也繃到頂了。強行撞擊，人質會在慣性下被刀刃割喉。”
陸程盯著螢幕。
“警用摩托從兩側包抄。”
“用警報和擴音器施壓，先把速度壓下來。往車流稀少的環湖輔路逼。”
環湖北路。
綠色的捷達在逆向車道里穿。
這輛跑了近六十萬公里的老車，零件早就鬆了。
逆行加速到這個份上，整個車身都在抖。
引擎的嘶吼聽著像要散架。
“繼續加速！別停！”
竇亭亭握著匕首，刀刃貼著老李的脖子。
老李兩隻手死抓著方向盤。
前方不斷有車迎面逼近，他的心跳撞得胸口發悶。
但他沒亂。
跑車的人太清楚逆行狀態下正面對撞是什麼結果。
前面出現一個急轉彎。
老李的右腳在剎車踏板上，很隱蔽地連點了三下。
“吱、吱、吱。”
計程車的尾燈在夜色裡規律地閃了三次。
車身跟著產生了輕微、卻有節奏的擺動。
這是老司機之間才懂的暗語。
後方緊追的警用摩托騎手抓住了這個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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