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虎口和食指關節，根本沒有長期練槍磨出來的繭。”
謝婉寧盯著他的手。
“但你的槍感，比我見過最老的射手還穩。這怎麼可能？”
陸程轉過頭。
“手上的痕跡，不能替子彈命中。”
一句話留在原地，他帶著唐曉峰走出了射擊區。
五十米外的靶紙被工作人員取下。
乾淨的靶紙正中央，只留下一個彈孔。
考核就排在當天下午。
唐曉峰進考場的時候，懷裡還抱著那本翻卷了邊的題庫。五公里跑到第三圈，他扶著跑道邊的欄杆乾嘔了兩回，還是把全程磨完了。
三天後，上午。
市局，大型會議禮堂。
頭頂的白熾燈把整個大廳照得通亮。
刑警支隊、技術科、特警隊，各部門抽調來的骨幹已經在臺下坐齊。
沒人交頭接耳，都在等今天這場任命儀式。
禮堂側門被推開。
陸程走了進來。
他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制式警服。
深藍色的布料裁得很合身，肩背挺直。
平時那件深色夾克的隨意沒了，穿上警服的陸程，看著比平時更難親近。
他一步一步走上主席臺。
臺下的目光全匯了過來。
這些目光並不一樣。
坐在前排的石俊生、宋文彬，還有大劉和小李，眼神里是服氣的。他們在冷塔案和碎屍案裡，親眼看著陸程怎麼把那些高智商罪犯按死在證據鏈上。
後排就不一樣了。
不少老刑警是第一次見這位年輕組長。
他們上下打量著陸程那張過分年輕的臉，眉頭微皺，眼裡的審視一點沒藏。
“太年輕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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