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瞄準的停頓，全憑肌肉記憶。
“砰！”
子彈穿過了耗子握槍的右手掌。
血濺開。
耗子嚎了一聲，五根手指一鬆。
衝鋒槍脫了手，順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一路滑進旁邊的排水溝裡。
人質們這才回過神來。
一個個伏低身子，拼命往兩邊牆根擠。
剛才還擠得滿滿當當的通道中間，空出了一大片，突擊隊的射界敞開了。
右手廢了，耗子已經沒路可走。
臉上的肉一跳一跳。
“都他媽別想活！”
他嘶吼著，左手往腰間摸去。
那兒掛著一個備用起爆遙控器。按下去，頭頂三千噸海水就倒灌下來。
陸程的手指又扣上了扳機。
他和身邊兩名特警，幾乎同時開火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三發子彈交叉過去，打穿了耗子的胸口和眉心。
耗子的身子一僵。
然後像截木頭一樣，直挺挺砸在地上，沒了氣。
備用遙控器從他腰上脫落，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紅鍵沒被按下去，什麼也沒觸發。
謝婉寧一刻都沒停。
她幾步上前，一腳把地上的遙控器踢向突擊隊那邊。
然後彎腰抱起還在發抖的甄豆豆。
“都起來！往側門走！”
她扭頭，衝著那些還愣在原地的人質喊。
沒解釋自己是誰，也沒說什麼安撫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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