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被徹底打破。
“出來了！”
李萬金猛地想站起來。
但雙腿麻得完全失去了知覺。
他身子往前一撲。
雙手狠狠砸在門前的泥水窪裡。
髒水濺了他一臉。
他根本顧不上擦臉上的泥點子。
手腳並用，像個蹣跚的鴨子一樣從地上爬起來。
旁邊的馬老闆也差不多。
拉著旁邊礦業寡頭的袖子，硬生生把自己拽了起來。
“嘶拉”一聲。
寡頭幾萬塊的西裝袖子直接被撕裂了一條大口子。
沒人去管衣服。
幾十個千億富豪。
帶著滿身的泥點和褶皺。
在狹窄的衚衕口排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方陣。
蘇塵拎著垃圾袋，邁過樓道口的水窪。
他本來只是想下樓扔個昨天做飯剩下的廚餘垃圾。
抬頭一看。
生鏽的鐵門外。
烏壓壓站了一大片西裝革履的中老年男人。
個個神情激動，臉紅脖子粗。
像是一群狂熱的信徒見到了降臨人世的主。
蘇塵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。
他討厭這種吵鬧的場面。
還沒等他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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