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雪茄從史密斯指間滑落。
帶著一點暗紅色的火星。
砸在他那條高定西褲的褲襠上。
昂貴的羊毛面料瞬間被燒穿。
燙出一個黑洞。
皮肉被燒焦的臭味在空調冷風裡散開。
史密斯沒動。
連伸手去拍打的動作都沒有。
他死死盯著牆上那塊巨型電子屏。
螢幕上，代表史密斯財團的幾十支核心股票，拉出了幾十條筆直的綠線。
那是深淵的顏色。
視訊會議的另一頭。
江南市的出租屋裡。
蘇塵靠在皮椅上，手指敲著桌面。
碎屏手機的揚聲器裡，財神敲擊鍵盤的聲音密如暴雨。
“兩千億的池子？”
財神在通訊頻道里發出嗤笑。
他吐掉嘴裡的薄荷糖。
“我看他是沒見過錢。”
財神沒有用任何金融槓桿。
沒有複雜的期權對沖。
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資本老鼠，最粗暴的手段就是用真金白銀砸爛他的臉。
三千億美金。
純現金流。
這筆錢像是一座實打實的金山。
被財神一腳踹進了華爾街的交易盤口。
賣單鋪天蓋地。
史密斯財團佈置在各個價位的護盤資金，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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