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洋彼岸。
紐約曼哈頓，華爾街一號金融大廈頂層。
中央空調吹出乾冷的風，帶著一股昂貴雪茄的焦香味。
史密斯靠在手工縫製的真皮沙發裡。
他手裡端著一杯波爾多紅酒。
黑色衛星電話的聽筒貼在耳邊。
瑞士行長霍夫曼顫抖的求救聲還在繼續。
史密斯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。
他沒接話。
直接把聽筒砸在黃銅話機上。
“當。”
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。
他仰起頭，喝了一大口紅酒。
暗紅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白襯衫的高定衣領上。
史密斯毫不在意，用大拇指隨意抹掉。
“一個躲在屏幕後面的毛賊，把瑞士那幫老東西嚇破了膽。”
他轉過老闆椅。
看向背後的單向防彈玻璃牆。
外面是華爾街燈火通明的夜景。
玻璃牆下方，是一個足有足球場大小的量化交易中心。
幾百臺超級伺服器發出低沉的轟鳴，冷卻水管嗡嗡作響。
上百個穿著高定西裝的操盤手坐在螢幕前。
螢幕上閃爍的數字倒映在他們的金絲眼鏡片上。
史密斯按下面前的紅色內部通訊鍵。
“大衛，停下你們手裡的活。”
他盯著大螢幕上跳動的納斯達克指數，聲音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“瑞士那邊被一條野狗咬了。”
史密斯把高腳杯重重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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