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衛絕望地拍打著顯示器邊緣。
“不僅是股票，您的期貨合約也爆倉了！”
史密斯踉蹌著退後兩步。
定製皮鞋踩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，腳下一軟。
小腿窩撞在真皮沙發的邊緣。
他重重跌坐在沙發裡，肥胖的身軀砸得皮墊發出一聲悶響。
手裡的高腳杯再也握不住。
滑落。
“啪。”
薄底的玻璃杯砸在大理石地板上，粉碎。
暗紅色的紅酒濺在地毯上，像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跡。
大螢幕上，綠線還在狂跌。
史密斯名下的礦產、科技、醫藥公司股票，排著隊跌破發行價。
資產數字以每秒十幾億的速度蒸發。
一路跌進破產清算線。
整個華爾街都被這股不講理的龐大做空資金砸懵了，沒人敢在這個時候伸手接盤。
史密斯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幾噸重的水泥板。
氣管被死死卡住。
大口大口地倒抽著涼氣，卻吸不進一絲氧氣。
他左手死死抓著高定襯衫的領口。
用力一扯。
兩顆白玉貝殼釦子崩飛，砸在茶几上。
五指摳進胸口的肥肉裡，撓出幾道通紅的血痕。
心臟處傳來一陣絞痛，牽扯著左臂發麻。
“不……”
史密斯張大嘴，像離水的瀕死胖魚。
冷汗刷地一下溼透了全身。
“我的千億帝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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