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凌晨，有三個國家的駐華大使連夜提交了照會。”
“國際形勢繃成了一根弦。”
“隨時可能觸發區域性的連鎖恐慌。”
出租屋裡安靜得可怕。
牆角的舊冰箱壓縮機停止了運轉，發出“咔”的一聲停機響。
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亮了。
早高峰的汽車鳴笛聲隱隱約約傳進來。
龍振國看著蘇塵。
蘇塵臉上依然沒有波瀾。
沒有炫耀，也沒有對造成國際恐慌的愧疚。
就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。
龍振國搓了搓發僵的臉頰。
他今天來，不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也問不起。
這個坐在破椅子上的男人，手裡捏著能讓全球股市崩盤的底牌。
真惹急了，沒人承擔得起後果。
“蘇先生。”
龍振國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紅色的塑膠板凳再次發出一聲瀕臨散架的慘叫。
他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。
“上頭的意思，很明確。”
“感謝您出手救了同胞。”
“但昨晚這動靜，實在太大了。”
龍振國抬起右手。
粗糙的袖口擦過額頭。
袖口的布料吸走了那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額頭上一片冰涼。
“您擁有超越這個時代的科技和資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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