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底打得很厚，遮住了眼角的兩顆痘痘。
頭髮噴了半瓶髮膠，一絲不苟地立著。
蔡虛鯤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。
大腿上放著一臺最新款的iPad。
他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煩躁地划動著。
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。
額頭上的粉底都被擠出了兩條細紋。
“怎麼回事？！”
蔡虛鯤把手裡的塑膠咖啡杯重重砸在小桌板上。
褐色的冰咖啡濺出來。
灑在了他那條價值兩萬塊的高定白色西褲上。
他根本沒空去擦，眼神死死盯著iPad螢幕。
就在兩個小時前。
他花了兩百萬買的水軍，把他的新歌釋出會頂上了熱搜第一。
詞條是#蔡虛鯤絕美路透#。
那是他準備衝擊年度最佳流量的大動作。
但現在。
那個詞條像個笑話一樣，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跌。
第五名。
第十二名。
第二十八名。
一重新整理，直接掉出了熱搜榜前五十。
連個水花都沒剩下。
整個榜單全被那些不知所謂的“阿帕奇”、“江南市神豪”給佔滿了。
蔡虛鯤點開自己的超話。
原本一分鐘能刷出幾千條吹捧的粉絲大本營，現在靜悄悄的。
僅有的幾個活人貼，還在討論那個洗碗的男的是不是真的僱傭了殺手。
他的流量池，被人一刀切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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