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塵的大拇指按在碎裂的手機螢幕上。
玻璃茬子有些扎手。
他沒有理會。
手指長按住綠色的語音輸入鍵。
葉傾城靠在斑駁的牆面上，臉色灰敗。
她看著蘇塵的動作。
腦子裡一片轟鳴。
三十億美金的窟窿，那是天塌下來的死局。
報警都沒用。華爾街的資本絞肉機一旦啟動，連骨渣都不會吐出來。
“財神。”
蘇塵開口了。
聲音平淡得很。就像是在問鄰居早上吃了沒。
“昨晚洗地的時候，是不是誤傷了國內的賬戶？”
語音還在錄製。
蘇塵抬起左手，撓了下脖子。
那裡被蚊子咬了個包，有些泛紅。
“把京城葉家的資金鍊解開。”
他頓了頓。
低頭看了一眼地毯上那臺摔出裂紋的Vertu手機。
“順便，補個十倍利息進去。”
大拇指鬆開。
“嗖。”
語音傳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出租屋裡很清脆。
蘇塵隨手一拋。
舊手機在空中翻了個圈。
“啪嗒。”
掉在茶几上，砸在那個缺了口的白瓷盤旁邊。
時間一秒一秒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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