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一聲脆響。
那支價值五位數的萬寶龍鋼筆，在蘇塵手裡硬生生斷成兩截。
黑色的墨水順著斷裂的樹脂筆桿湧出來。
滴在剛解凍的海外財務報表上。
迅速暈開一團刺眼的黑斑，蓋住了那串代表三十億美金的數字。
斷裂的筆桿邊緣有些扎手，劃破了蘇塵食指的一點油皮。
他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碎屏手機裡，零的語音留言剛剛結束。
刺耳的紅色介面還在閃爍。
蘇塵抓起手機，按住語音通話鍵，切入暗殿的最高階加密頻段。
“說具體點。”
他的聲音冷得像掉進了冰窟窿。
“瓦城國那幫雜碎拿了一百億，根本沒打算放人！”
零的聲音從揚聲器裡砸出來，帶著急促的敲擊鍵盤聲。
“那個叫貌巴的最高統帥是個瘋子。”
“他查不到我們的資金源頭，以為咱們只有錢沒有後援。”
零深吸了一口氣，語速極快。
“他抽調了三萬正規軍，連夜把鐵錘的傭兵團死死堵在南部的泥石山谷裡。”
“頭頂還有十幾架米格戰鬥機在繞圈子。”
“他們想把這一百億和暗殿的精銳裝備，連皮帶骨頭全吞了！”
蘇塵隨手把斷成兩截的鋼筆扔進廢紙簍。
沾著墨水的兩根手指在西裝褲腿上隨意蹭了一下。
留下一道黑色的汙漬。
好好的一套高定西裝，被他蹭得有些邋遢。
他站起身。
皮鞋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蘇塵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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