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塵靠在黑色的真皮沙發背上。
深灰色西裝的布料摩擦皮面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他抬起右手食指。
指節骨在鋼化玻璃茶几上敲了一下。
“當。”
聲音很輕。
卻順著衛星訊號，重重砸進了瓦城國那間黑暗的總統府。
“髒錢和髒地。”
蘇塵看著手機螢幕裡還在磕頭的首腦。
聲音冷硬，乾脆利落。
“我不收。”
首腦的動作猛地僵住了。
額頭貼著沾滿汗水的羊毛地毯，半天沒敢抬起來。
五角大樓和克里姆林宮的大佬們也盯著螢幕。
不要錢？也不要地？
這個華夏男人到底要什麼？
蘇塵把手裡那半杯涼白開擱在桌上。
水杯壓住了一份解凍的財務報表。
“二十四小時。”
他對著螢幕下達了最後通牒。
語速不快，帶著不容討價還價的死寂。
“我要你用自己的軍隊，把境內每一個詐騙園區，全部推平。”
首腦猛地抬起頭。
額頭紅腫了一大塊，蹭破了皮。
血絲滲了出來，他沒敢擦。
“把那些搞灰產的頭目，全給我抓出來。”
蘇塵身子前傾，手肘壓著膝蓋。
深邃的眼睛盯著首腦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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