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口喘著粗氣，嗓音全劈了。
“把硬碟全抽出來！砸碎！”
幾個員工嚇得腿軟，摔在複合地板上。
手忙腳亂地拔電線。
接頭卡得很死，有人急了直接拿腳去踹插線板。
火花四濺。
老闆抄起掛在牆上的紅色消防斧。
對著幾百萬買來的伺服器主機一頓亂砍。
斧刃劈開鐵皮。
鋒利的機箱碎片彈出來，劃破了他的手背。
鮮血往外湧，他連擦的時間都沒有。
迪拜。
某個高階寫字樓的洗錢窩點。
幾個西裝革履的操盤手正在瘋狂格式化電腦。
帶頭的主管手指抖得厲害。
連著輸錯了三次系統密碼。
電腦發出“滴滴”的警報，螢幕直接紅屏鎖死。
主管急得直掉眼淚。
他抓起桌上的玻璃咖啡壺，直接砸在顯示器上。
“嘩啦。”
螢幕碎裂，褐色的咖啡混著玻璃渣流了一桌。
順著桌沿滴在他的定製皮鞋上。
“燒賬本！把所有國內的資料全燒了！”
主管拉開抽屜，抓出一大把紙質檔案扔在地上。
他掏出打火機，大拇指按了四五下才打出火苗。
手抖得把火苗燒到了自己的一截頭髮。
聞到焦糊味他才反應過來，胡亂拍滅。
“訂機票，回歐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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