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轉過頭。
脖子發出輕微的“咔吧”聲。
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蘇塵。
蘇塵正拿著那部螢幕碎裂的舊手機。
電話沒結束通話。
揚聲器裡傳出財神喝可樂的打嗝聲。
“嗝——”
氣泡破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很刺耳。
“幹得還行。”
蘇塵看著手機螢幕，隨口誇了一句。
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評價一碗蔥油麵的鹹淡。
“小意思老大。”
財神在電話那頭咂了咂嘴。
打火機的聲音響起，他似乎點了一根菸。
“主要是這幫老外太不禁砸了。”
“兩千億的現鈔砸下去，他們的演算法直接宕機了。我順手把他們的殼子套了過來，就當給小公主買糖吃了。”
蘇塵結束通話電話。
把手機扔在鋼化玻璃茶几上。
手機滑行了半寸，停在邊緣。
他抬起頭，對上葉傾城見鬼一樣的目光。
“怎麼了？”
蘇塵理了理西裝的袖口。
“嫌那個財團負債高？”
他指了指電腦螢幕。
“不用管那些賬，財神把債務全剝離在史密斯的個人信託裡了。”
“你手裡拿的，是乾乾淨淨的淨資產。”
葉傾城雙腿發軟。
她跌坐在老闆椅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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