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今天指使曲湘和笛婭,來找你麻煩的人是誰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知依搖了搖頭,臉上是真切的茫然。
她剛到這裡沒兩天,怎麼可能和別人結怨到這種地步。
“是二長老寒笙,她是曲湘的小姨。”獅綺的眉頭微微蹙起,舌尖舔了舔尖銳的牙齒,“說起來,你可能也是被我們牽連。”
“被牽連?”
沈知依更加一頭霧水了。
“今年最有希望競爭城主之位的,就是我阿母,和二長老寒笙。”獅綺緩緩開口,聲音壓低了一些,“大長老的第一獸夫前些日子外出狩獵,被劇毒蛇獸咬傷,沒等趕回城找到巫醫就徹底斷了氣。”
“因為找不到證據,有人說是我阿母做的,也有人猜是寒笙做的。阿母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沒做過的事情,只能把我們家裡看得更緊一點。”
“陪伴多年的第一獸夫死了,大長老一蹶不振。城主的競爭更加激烈,尤其是這麼多年最高也只在二長老之位上徘徊的寒笙。”
說著說著,獅綺的眸底閃過一抹暗芒。
“這兩年她接連納了不少年輕雄獸,專門培養異能強的,就是想靠著實力,跟我阿母爭城主之位。同時明裡暗裡不斷對我家下手,但是卻都失敗了。”
“我猜測,她應該是從別人那裡得到了我和阿弟與你交好的訊息,想要從你這裡尋找突破口。”
沈知依的指尖在獸皮裙上輕敲。
心裡的疑惑,並沒有完全解開。
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二長老要是真的想借她打擊獅綺姐弟,現在下手太過倉促,反而容易打草驚蛇。
除非寒笙另有目的,或者這件事根本就不是衝著獅綺來的。
比如從一開始,寒笙的目標就是她家?
實在是曲湘和笛婭找事的時機太巧了。
就連昨天剛去拜訪過他們的獅彌,應該也猜不到她會選擇在哪一天出攤。
除非,那兩個人很早就在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了,說不定集市上也有他們的眼線。
獅綺說的事情可能是導火索之一,但絕對不是主要原因。
正常難道不應該是等待她在獅綺姐弟心裡的分量越來越重的時候,再突然下手,打一個措手不及嗎?
就像大長老的那個獸夫一樣。
洞外,墨筠與獅綺的獸夫分開站著,裡面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他耳中。
他的視線落在洞口前面的空地上,心裡和沈知依的想法一致。
尤其是在昨天剛聽獅彌說黑熊獸人齊豫嫁給了二長老,今天來找他們麻煩的雌性又和二長老是親戚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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