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”
沈知依差點被嘴裡的果肉嗆住,不住地咳嗽起來。
墨筠立刻拍了拍她的後背,聞澈也一臉擔憂地看著她。
沈知依又輕咳了兩聲,跟兩人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沒事了。
剛才嗆那一下,給她眼淚都快嗆出來了,嗓子眼裡酸水往外冒。
這獸世的人,怎麼不是娶獸夫、嫁妻主,就是在介紹別人娶獸夫、嫁妻主的路上。
“獅綺管事,你在跟我開玩笑吧?”
獅彌幽怨地看了獅綺一眼,那意思是,你都把我未來妻主給嚇到了。
獅綺大無語,她這是為了誰啊。
她伸手撫了撫沈知依的胸口,聲音也放輕了幾分。
“小知依,聖雌的第一獸夫獅欒,你知道不?”
“聽說過。”沈知依應了聲,“是那個火系八階的獅獸人嗎?”
“對,就是他!”獅綺臉上的笑容更甚,語氣帶著幾分誘哄,“獅欒和我們是同母異父。他阿父是土系一階,我們阿父可是木系三階。獅彌剛成年不久,現在已經是冰系二階了。按這情況,他未來不會低於八階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不低,絲毫不怕別人聽見。
反正獅欒也是個雄獸,現在也不在獅吼城,而且她這又不是說他壞話。
“我阿弟,你放心。他絕對守雄德,在你之前,我從沒見他對哪個雌性這麼主動過。”
“你不如…考慮考慮?”
這邊推銷弟弟正熱鬧,另一頭司影和懷瀾則顯得安靜許多。
兩人坐在桌邊,桌面上擺著一小碗潔白瑩潤的珍珠。
司影負責打孔,懷瀾將獸皮撕成細條後編成繩子,串過珍珠做成首飾。
“你這都是什麼時候存的啊?”
司影一邊扎孔,一邊跟懷瀾聊天打發時間。
“昨天晚上。”
懷瀾神色未變,專注地將最後一顆珍珠串過,把繩子打了個漂亮的結,又用骨刀把多餘的部分割掉。
“那你豈不是一晚上就哭了這麼多?”
司影手上的動作頓住了,他盯著木碗裡那幾十顆珍珠,又看了看懷瀾眼下淡淡的烏青,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“哎,這樣的日子,總要適應的。”他放下紮好的珠子,拍了拍懷瀾的肩膀,“臭狐狸剛來的那陣子,我也是這麼煎熬。”
“實在不行,我回頭教你兩招。就算難捱,也比睜眼望天強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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