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眼中的光亮徹底消失,這一對多年來都沒有好好相處過的父子,先後失去了生機。
齊豫仍然沒放過他倆,地面不斷震顫,壁上的石塊紛紛墜落下來,將那兩具屍體砸成了肉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都給我兒償命!!!”
他臉上的笑意詭異又扭曲,無端看得人心頭髮冷。
不多時,兩道身影分別帶著大批獸人匆匆趕來,正是收到訊息的二長老和六長老。
隱藏在暗處的沈知依一行人,各自收斂了氣息,趁著混亂悄悄往家裡趕去。
就在此刻,齊豫腦海中那股被操縱的感覺突然消散,渾身劇痛如潮水般襲來,臉上和半邊身子更是刺骨的疼,他不由顫抖著抬手撫上自己的臉。
“齊豫!你到底在幹什麼?!”
耳邊傳來妻主的暴喝,齊豫顫顫巍巍地扭過頭,燒得黑紅的臉看向寒笙。
“妻主……”
“啊!!!”
不止兩位長老被嚇得尖叫,就連諸位獸夫也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寒笙以為齊豫頂多就是半夜前來給兒子出氣,沒想到他竟然鬧了這麼大動靜。
那麼多獸人親眼看見,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把這件事給壓過去。
這個齊豫,本來看他異能不低,所以這麼些年才一直寵著他。
沒想到今年好不容易有希望當城主了,他卻給自己添了這麼大的亂子!
這一下,叫她去哪裡找一個五階獸夫頂替齊豫的位置?!
“慶戾——!丘越——!”
六長老被獸夫攙著,踉踉蹌蹌地走到了坍塌的石洞旁。
她失聲痛哭,腳下一軟便要癱倒,一副失去了摯愛的傷心模樣。
抹了把臉,六長老扭過頭,惡狠狠地瞪著二長老。
“寒笙!你兒子明明只是受了些輕傷,齊豫卻伺機報復,將我的獸夫和兒子置於死地。這究竟是哪來的道理?!”
面對六長老的質問,寒笙也不知該怎麼作答。
一開始明明是她們家佔理,可如今人證物證俱在,再怎麼辯解,也徹底洗不清了。
“現在你就兩個選擇,要麼把齊豫給我留下,要麼我就去城主那裡告你們惡意殺人,取消你今年參與比斗的資格!”
齊豫傷成這樣,估計是沒辦法正常參與獸夫之間的異能比鬥了。
沒了這個五階,她還有兩個四階,不能因為他一個人放棄當上城主的希望。
“他,歸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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