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依這輩子，哦不，是兩輩子，都沒見過這種要求。
她手上釋放異能的動作一頓，滿臉都寫著無語。
“我建議你去找個巫醫瞧瞧。”她指了指大腦的位置，語氣禮貌又敷衍，“都這個歲數了，拖不得。”
“我才二十三。”
殷暝嘴角的笑意僵住了，他有那麼顯老嗎？
“是嗎？”沈知依揪起一棵草，低頭繞在指間把玩，“長得不像。”
其實殷暝長得很年輕，只是身上那股冷漠孤僻的氣質，加上經歷過那麼多以後，眼神自然變得成熟，視覺看上去會比實際年齡大個好幾歲。
而且，哪有年紀輕輕就升到八階的獸人？
墨筠他們有自己體質的幫助，聖雌的獸夫們應該也用了某些特殊手段，所以才升級很快。
除了活得久，那麼就是殷暝殺的獸夠多，而且天賦也極高。
像是看出了沈知依內心的想法，男人收斂了周身的氣場，努力揚起一個曾經在那個銀狼身上看到的笑容。
“大哥，別笑了。”沈知依皺緊眉頭，立即伸手製止，“我覺得你還是做自己就好了。”
有種把蘋果嫁接到香蕉上的詭異感。
沒眼看。
“……”
殷暝剛剛牽起的嘴角又放了下來。
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，跟比賽看誰先眨眼似的。
沈知依先忍不住，揉了揉眼睛，她重重地嘆了口氣，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，轉身往石洞的方向走。
跑又跑不脫，打又打不過。
“你去哪？”
殷暝站起身，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。
“你說呢？！”沈知依突然扭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，“我想回家你讓嗎？”
男人“喔”了一聲，雙手背在後面，腳下的步子歡快了一些。
這應該也算自願留下來吧？
小雌性願意留下來，應該就是答應和自己結契了吧？
雖然還沒試過，但是自己肯定比那幾個獸夫要強，要不要提前準備點吃的，先把她餵飽再說？
沈知依可不知道殷暝有這麼自信，她腦海裡想的是截然不同的事情。
墨筠給自己爭取了逃跑的時間，可惜她到底沒有逃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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