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一個個的,都慣會拍馬屁!明明是貓貓編的頭髮好看。”
墨筠把哞哞獸肉取出來,連湯帶水一起倒進盆子裡放涼。
“妻主這是美而不自知。”
他回頭輕笑一聲。
懷瀾安靜地站在一邊,望著沈知依頭上的珍珠髮飾,心裡已經想好了之後要做的幾個樣式。
獅彌不甘落後,也擠了過來。
阿父教過,當大家都在誇妻主的時候,你要誇得更具體,然後另闢蹊徑,這樣她的注意力就會挪到你身上來了。
“依依姐的頭髮又黑又密,襯得皮膚更加白皙了。”他認真地想了想,又補充道,“我說的是實話,從來不拍馬獸的屁股,因為他們會撩蹄子踹獸。”
“哦?你不拍的話,是怎麼知道的?”
聞澈甩了甩手上的水,語氣微哂。
“我小時候看我六阿兄被踢過,飛得可遠了,回家後他又被三阿父揍了一頓。”
獅彌得意洋洋,自己可聰明得很,可從來沒被打過,除了阿姊。
“是嗎?”沈知依笑得捂住肚子,肩頭髮顫,“我也不拍馬屁,那獅子頭上的毛我能不能拔得啊?”
“唔……”獅彌沒有猶豫,耳尖一下子就紅了,他害羞地點了點頭,“依依姐只能拔我的,我願意讓依依姐拔!”
“哎呦,逗你的,怎麼那麼可愛呀。”
沈知依捏了捏他略帶嬰兒肥的臉蛋,眼睛彎成月牙。
她知道獅子的鬃毛代表著尊嚴和地位,才不會做那麼過分的事情呢。
獅彌也順勢把臉往沈知依手心貼了貼,笑得更乖巧了。
下午的時候,他去跟阿母阿父提前告別。
阿母嘆息一聲,也是摸著他的臉,叮囑他要好好跟著妻主。
話裡話外,隱約透露著兩位長老和獸夫之間的事情,和沈知依有關。
她說沈知依是個很聰明的雌性,不要妄想背叛她或者傷害她,否則一定會遭受到比這更嚴重的報復。
獅彌幾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,沈知依連續兩天讓自己和司影一起去集市包圓蜂蜜的事情。
他也從相熟的朋友那裡得知,慶戾嗜甜,每隔一天都會去買蜂蜜。
接連兩天沒有買到好喝的蜂蜜,反倒被猴獸人用了次貨替代,慶戾心裡的怒氣積壓到了頂峰。
再加上丘越捱打的事情,多年來的同獸不同命的憋屈與怨憤,這才讓慶戾不管不顧地跟齊豫拼了命。
他其實並非毫無所覺,甚至當天就察覺到了異樣。
知道全部事情真相的時候,獅彌卻覺得沈知依在自己心裡的形象更強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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