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許你們自己做,還不許我們說嗎?”
芮白往前邁了幾步,她身形挺拔,臉上沒有絲毫懼色。
“哦?那你倒是說說,我做了什麼?”
懷蕖不慌不忙,在獸夫們的攙扶下,慢慢遊上了祭臺。
她擺了擺手,護衛們四散開來,企影像以前一樣,直接用六階異能威逼嚇退族人。
族人後退幾步,紛紛看向他們的主心骨,芮白。
後者並未退縮,反而朝另一個方向,微微頷首。
突然之間,那幾個六階護衛全部同時跪倒在地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!起來啊!”
“少主,我們…我們是真的起不來……”
一名護衛面色尷尬地開口解釋。
“難道你們也想跟這群廢物一起反了?!”
懷晏怒不可遏,催動異能,就要用冰錐刺穿那個護衛的肩膀。
然而下一秒,他卻以更狼狽的姿勢趴在了地上。
“這怎麼…怎麼可能?”
各種低聲嘲笑鑽入懷晏的耳膜,他臉色漲得通紅,想動卻動彈不了。
懷蕖眼中閃過一抹震驚,她眉頭緊緊蹙起,吩咐獸夫去把懷晏扶起來。
可惜,獸夫們的等級還沒懷晏高,自然也更不頂事,連步子都沒邁開,就直直從祭臺上滾了下來。
“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,還不快給我站出來!”
這下懷蕖徹底認真起來,人魚族怎麼可能有比自己兒子和護衛還強的獸人?
芮白的獸夫也不過才四階,根本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。
“是我,懷瀾。”
沈知依和懷瀾,手牽著手,緩緩從陰影裡走出。
隨著他們兩人的出現,獸人中響起了各種竊竊私語。
“那個雌性竟然沒有尾巴誒。”
“這藍髮雄獸長得好像懷卿啊!”
“我也覺得有點像…可他不是死了嗎?”
“你…你怎麼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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