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慕杊震驚的目光，慕霄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，他唇瓣動了動，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話。
“嗯，我恢復正常了。”
他伸手把慕杊握著的甜筒扶正，自己的眼眶也有些發熱。
“阿兄……”
慕杊的眼睛已經蒙上一層水霧，不可思議地摸上慕霄的手臂。
“正經事還沒說完呢。”殷暝吃掉最後一點甜筒脆皮，把掌心裡的碎渣也送進嘴裡，“那些話留著你們兄弟倆私底下去聊吧。”
“對…對不起。”慕杊吸了吸鼻子，抬頭露出泛紅的眼角，“是我一時太激動，沒有控制好情緒，影響大家了，以後不會了。對不起，前輩。”
說完之後，還怯怯地看了殷暝一眼，像是被嚇到了，又趕緊低下頭。
殷暝被他這通操作弄得氣不打一處來，皺眉就要繼續說些什麼。
突然感覺桌下的尾巴，似乎被誰輕輕踢了一下。
不用低頭，他就知道是沈知依。
殷暝頓時好像也沒那麼生氣了，因為他發現了更有趣的玩具。
靈巧的蛇尾順著腳踝纏上沈知依的小腿，冰涼沁骨的鱗片緊貼肌膚。
沈知依被冰得“嘶”了一聲，抬腿又掙扎不開，只能故作鎮定，暗自瞪了殷暝一眼，後者沒事人一樣輕輕晃了晃。
“好了，先不要吵。”她用空著的那隻手，輕輕拍了拍桌子，“慕杊慕霄，你們知道自己都是哪種異能嗎？”
“我是風系。”
慕霄揮了揮左手，空地上突然形成一個旋渦，將落葉全部捲起，像枯葉蝶翩翩起舞。
林間草木也被風勢牽動，獵獵作響。
沈知依點點頭，心想以後有人能給自己吹頭髮了，也不用手動扇扇子了。
“你呢？”
她和獸夫們的目光一起看向慕杊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慕杊搖搖頭，他的語氣有些遲疑，“我甚至都不確定，自己是不是真的覺醒了異能。我成年那天，一點事情都沒發生……”
眾人都安靜下來，各自思忖著可能的情況。
“獅彌，你頭暈嗎？想睡了嗎？”
司影舔乾淨指腹上融化的牛乳冰淇淋，想起懷瀾覺醒異能時的場景，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獅彌手裡的芒果雪糕上。
“什麼啊，我為什麼會頭暈？”
獅彌用手擋住自己沒吃完的甜筒，似是覺得不夠，乾脆一口把剩下的都塞進嘴裡。
“小氣鬼。”司影撇了撇嘴，強迫自己若無其事地轉過頭，“那他覺醒的到底是什麼異能啊，不會又是我們沒見過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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