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瀾掃了一眼,裝得還挺像,讓你和你阿兄一起,你又能如何拆招?
“啊?我?”
慕霄差點被嘴裡的漢堡肉排噎到。
“嗯,你上次把自己的時間讓給了我,我還沒來得及謝謝你。”
懷瀾笑得人畜無害,一臉真誠。
“不用謝,這都是小事。”
慕霄擺了擺手,全然沒注意到兔子的嘴巴直抽抽。
“好,那就這麼定了,其他樹屋你們自己分配安排吧。”沈知依捂嘴又打了個哈欠,眼皮都快睜不開了,“我們不會在這裡停留,休息好了,明天就離開。”
夜色沉沉,萬籟俱寂。
慕霄抱著沈知依,沈知依抱著兔子,兩人睡得正香。
兔子突然睜開了眼睛,小心翼翼地繞了一圈,鑽進了沈知依和慕霄中間的空隙。
腳丫子輕輕蹬了一下,把男人翻了個身背對這邊,留出一人的空檔。
隨後他變成人形,代替慕霄抱住了沈知依,把自己的下巴墊在柔軟的發頂。
對不住了阿兄,既然你已經恢復正常,那小嫂嫂的寵愛,我們就各憑本事。
當然,必要時候,我們還是一致對外的好兄弟。
慕杊閉上眼睛,一夜好眠。
身後的慕霄睫毛輕顫,無奈地笑了一下。
還能怎麼辦呢,自己的阿弟,自己寵著唄。
而另一邊,言翎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地睡不著,滿心都是對沈知依的悸動。
他坐起身來,咂了咂嘴,翻身下床。
“我那條今年新做的羽毛裙呢?我記得就放這兒了,還是放阿兄那裡了?剛褪下來的羽毛是最好看的,明天得穿那條去見小雌性。”
“哎呀,今天都沒給她準備好吃的。蜜果得準備一些,甜竹有點費牙,但是勝在新奇,還有狼牙果,吃多了舌頭會痛,但是味道真的不錯。”
言翎叉腰站在樹屋中間,看了看木床,又望了望夜色。
“現在去吧,這樣明天小雌性一起來就能吃到最新鮮的。那蜂蛹和竹蟲還弄不弄啊,她好像不太感興趣的樣子呢。”
“先去了再說,弄完之後,我還得去洗個澡。今天阿兄都把我羽毛弄髒了,到時候再換上新的羽毛裙。萬一太好看了,小雌性被我迷倒怎麼辦啊?”
睡意正濃的司影,好像做了個噩夢。
夢裡他被阿兄和烏牙聯合起來欺負,那時候自己身上都是傷口。
可是這個夢,做著做著,他忽然覺得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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