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震,你知道昨天新來的小雌性去哪了嗎?她是不是帶著自己獸夫去外面找甜竹了?”
言翎扯住健碩獸人的胳膊,眼裡燃起最後一絲希望。
“找什麼甜竹啊,我看你就像個竹子!人家早走了!”
俞震一臉不高興,本來被單獨留下來清理爛攤子就煩。
提起小雌性,他就想起那頭獅子,想起老四踹在自己屁股上的那一腳,簡直煩上加煩。
“怎麼這麼快就要走啊?她…走之前有沒有說什麼,有沒有提到我?”
言翎眼睫猛地一顫,遲疑了片刻,還是壓不住心底的焦灼,急急追問道。
“我哪知道啊!不管我阿母怎麼留,她都要走!”
俞震上下掃了他一眼,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。
“還想美事呢,人家那八個獸夫個頂個的好看,才看不上你這樣又自戀廢話又多的!”
言翎鬆開手,腳下一個趔趄,險些栽倒在地。
那雙墨綠色的眸子仿若失了神采,他整個人怔怔地站在原地,像是丟了魂兒一般。
俞震認命拾起灑落在地上的食物,果子汁水黏糊糊粘了一手。
“讓你在部落裡一副誰都看不上的模樣,當了二十二年的單身獸,這下傻眼了吧!活該!有本事你就追上去啊!倒貼人家都不要你!”
瞥見他那副樣子,俞震覺得自己也沒那麼慘了,幸災樂禍地嘲諷他。
那句話像一把快刀,迅速斬斷了言翎的頹喪與落寞。
“對啊…我可以追上去的……”
他抬起頭,眼底落寞瞬間褪去,閃過一抹光亮。
“謝謝你啊,我感覺自己大腦,一下就通了!”
言翎揚起笑臉,抬手重重地拍了拍俞震的肩膀。
“你清理得仔細一點啊,要是我回來,看到這裡還有髒東西,我就跟族長告狀!到時候,這邊往後幾年的衛生,都歸你負責了!”
“你……”
俞震被他氣得直接岔氣兒了,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肋骨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“我先走了!記得打掃乾淨!”
言翎把地上的果子撿起來放進他手裡,腳步輕快地往言麗的樹屋走去。
俞震氣急甩手,“啪”地一下將果子砸在地上,汁水四散飛濺,又粘了他一身。
“啊——!言翎,我跟你勢不兩立!”
一聲怒吼之後,俞震原形畢露,健壯的身子,委屈巴巴地縮成一大坨,重新清理弄髒的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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