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盈飛過山野，很快便抵達了溫泉附近的位置。
其實要不是不能搬，沈知依還挺想把溫泉弄到自己空間裡的。
她叫慕霄在旁邊等，自己拿著換洗衣服走到溫泉邊。
沈知依走到一半，忽然眉頭緊蹙，對冒著熱氣的水面，厲聲喝道。
“誰，出來！不然，別怪我動手了！”
慕霄也從樹後走出，護在沈知依面前，周身裹著冷肅的殺氣。
“別…別！是我！”
水聲嘩啦一下，言翎猛地仰頭從泉水裡站了起來。
他將那頭浸溼的墨綠色短髮往後一捋，露出光潔的額頭，和被溫泉水染得微紅的臉。
水滴順著肩線往下淌，還有一些盛在他的鎖骨裡，落進水面發出“啵”的一聲輕響。
溫泉水剛好停留在他人魚線的位置，下面的部分被霧氣氤氳，看不真切。
當然，沈知依只看到他白裡透紅的肩背，就已經抬手捂住了眼睛，迅速轉過身去。
“你在這裡，怎麼不出聲！”
慕霄掌心醞釀著異能，死死盯著言翎的臉，彷彿下一秒就能將他身首分離。
“我剛才在水底下想事情，一時沒聽清楚。”
後知後覺的言翎，雙臂交握捂住胸口，眼中似有水汽，委屈巴巴道。
“行了，霄霄，帶我回去。”
沈知依扯住慕霄的手腕，輕輕晃了晃。
“可是…可是你看了我的身子，我就是你的獸了……”
言翎抬高了聲音，衝著沈知依的背影喊道。
話音落下，沈知依踉蹌一步，差點被草拌住，摔個跟頭。
慕霄趕忙小心扶住她，待她穩住身形，兩人便腳步更快地往遠處走去。
“我沒給別的雌性跳過舞，我還是乾淨的……”
言翎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後只有他自己能聽清。
望著沈知依倉促離開的身影，言翎心底又酸又澀。
“就那麼討厭我嗎……”
言翎低頭苦笑，伸手撥了撥水面，霧氣蒸得他眼眶發燙。
他揚起脖頸，眨了眨眼，把那點溼意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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