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等了半晌,直至那個高大的雄獸走了出來。
他站在洞口,活動了下脖子,丟開手中已經染血,只剩一半的枝條,順手接過獸人遞來的獸皮,擦去臉上星星點點的血跡。
獸人討好地看向雄獸,即便用過的獸皮被扔到自己臉上,也沒有一點脾氣。
雄獸輕蔑一笑,隨手丟了塊冰過去,長腿一邁往部落中央的土洞走去。
獸人慌亂地用雙手接住,在其他獸忮忌的目光中,整塊塞進了嘴裡。
“現在,好像可以確定那傢伙就是暴凃了。”金雕呼扇著翅膀,對自家阿弟說道,“不過,那頭黑熊,混得似乎真的不錯。”
“是嗎?他長什麼樣?”
兔子眯了眯自己的眼睛,試圖看清楚那一群模糊的人影。
“黑色頭髮,皮膚很黑,身形高大,長得很兇。”
金雕儘量用最簡單、明顯的詞彙來描述暴凃的形象。
“知道了,阿兄,放我下去。我得去找找那個殷二被關在了哪裡。”
兔子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睛。
“以他剛才去的那個土洞為中心,慢慢向外找吧。”
金雕收斂翅膀,穩穩降落在部落遠處的灌木叢後面,確保自己不會出現在暴凃的感知範圍內。
“從入口進去,西側倒數第二排最小的那個土洞。一定要小心,遇到意外情況,你自己的性命最要緊。”
“好。”
兔子隱去身形,墊著腳往部落跑去,儘量少在細沙上留下痕跡,避免被人發現。
他輕而易舉地躲過門口的巡邏守衛,眼觀六路耳聽八方,按照金雕說的,腳步輕快地往西邊跑。
一路上,偶爾還能聽到點兒八卦,比如……
兩個駱駝族雌性,湊在角落,一邊嚼著沙棘果,一邊嘴上也沒閒著。
“那位懷的崽子又掉了。”
棕發雌性率先開口。
“哎,這都是第幾個了?”
黃髮雌性惋惜地嘆了口氣。
“誰知道呢,都說是那煞夫惡事做多了,才一個崽子都沒得。”
棕發雌性撇了撇嘴,嘲諷道。
“那也不一定,我聽說人家跟聖雌搭上關係了,能弄來什麼丹的……”
黃髮雌性環顧四周,壓低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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