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花叢外圍還用低矮的木籬笆細心地圍了起來。
沈知依忍不住輕呼一聲,小跑著上前,俯身輕嗅馥郁的花香。
“難怪我早上起來覺得這麼香,原來是這樣。”
她側身望向身後的一眾獸夫,頰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,眼底滿是好奇。
“是誰一夜之間讓院子裡長出這麼多好看的花呀?”
清晨的陽光透過她的髮梢,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,再加上她今天的精心打扮,真真應了“人比花嬌”這四個字。
獸夫們看得心頭一顫,耳尖和臉頰漫上一抹薄紅。
“怎麼,沒人回答我的問題嗎?”
沈知依轉過身,俏皮笑道。
“昨晚閒來無事,順手而為罷了。”
霽野最先回過神,他左手背到身後,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,儘量讓語氣平淡下來。
“我們真是心有靈犀!昨天我還覺得院子有些空落落的,正琢磨著該怎麼裝點,沒想到你竟然先我一步全都弄好了。”
沈知依眼底閃過驚喜之色,快步走到他面前。
霽野背後的左手下意識蜷了蜷,望著她眼中的歡喜之色,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。
“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站在他身後的獅彌,目光落在霽野藏起來的掌心,隱約看見一點刺目的紅。
“霽野獸夫,你左手…是不是受傷了?”
他鼻尖嗅了嗅,遲疑片刻後,輕聲問道。
“受傷?”
沈知依心頭一緊,立刻拉起霽野藏在身後的左臂,緊張地檢查著他的傷口。
“昨晚睡前還好好的,是不是為了弄這些花才傷到的?”
被她擔憂的目光牢牢鎖住,霽野心底生出一種奇異的滿足,彷彿期待已久的那束光,終於完完整整地落在自己一人身上。
“無妨,只是一點皮肉傷,很快就好了。”
霽野昨晚在懸崖邊見到一朵珍奇的花,夜色濃重,丹頂鶴的視力並不算太好。
所以他只能把全部神識放在那株盛放的花朵上,催動木系異能想要完整地連根挖出,沒料到腳下的碎石竟突然崩裂。
墜崖的瞬間,他腦海裡浮現出阿梔見到花時,臉上可能歡喜的模樣,沒有第一時間放出藤蔓穩住身形,反而伸長了手去夠那株花。
一個不防,手臂就落下了傷口。
見到這一幕,只有三個人不以為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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