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知依的臉一下子爆紅起來,那個稱呼怎麼可以放到現在來說。
“你…你今天話太多了,飯好了趕緊吃,吃完了早點睡。”
她別過頭去,不想再看對方。
“依依不餵我了嗎?”
殷暝探過身去,呼吸噴灑在沈知依的耳廓。
“你身體好得很,哪裡需要人喂!”
沈知依羞惱地甩開他的手,屁股挪開恨不得離他八丈遠。
“所以今晚到我了?”
殷暝拆開蓋子,語氣明顯有幾分驚訝,他記得今天是那熊貓的日子。
“你從空間出來就一直沒醒,我以為你受傷,再加上天氣影響,冬眠了。”
沈知依摳著衣角的布料,和殷暝對上視線。
“所以,依依因為擔心我,就把熊貓擠走了?”
殷暝掰開筷子的手頓了一下,他挑眉看向對方。
“什麼叫擠走了?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!”
沈知依指尖動了動,一個小水球砸在他臉上。
殷暝抹了把臉,輕笑一聲,低頭吃飯。
她只否認後半句,沒否認前半句。
洞裡的氣氛安靜下來,兩人一個趴一個躺,佔據了整張石床。
有時候,殷暝覺得沈知依的心還是太軟了。
不想這個受傷,不願那個難過,把獸夫都慣壞了,最後累到的是她自己。
可是轉念一想,自己當初對她產生好奇,不正是因為那份與眾不同的柔軟和善良嗎?
就像今天,她小小一個,站在那幾個老東西面前,為了維護自己而斥責他們。
其實,殷暝不在乎那幾個獸人說些什麼,作為流浪獸,比這更難聽的,他不知聽過多少。
但是,當她說出那些話的時候,自己竟沒來由地感到兩分委屈,整顆心像是浸在溫水裡,泛起一陣酸脹的暖意。
別的獸人因為他的身份,各種忌憚和排擠,依依卻從未嫌棄他的過往,反而坦蕩地將他護在羽翼之下。
指尖輕輕蜷起,殷暝暗笑自己未免太過矯情,竟差點溼了眼睛。
胸腔裡翻湧的那抹悸動愈發熱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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