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翎和霽野當即兵分兩路,前者第一時間衝向沈知依身邊,雙手穩穩將她攬進懷裡。
霽野抬手在兩人周圍設下隔音屏障,斷絕任何人靠近沈知依的可能,隨後轉身加入混戰。
他先是來到懷瀾身邊,對上逼近九階的阿山。
尖銳的藤蔓徑直穿過阿山的雙腿,叫他喪失了行動能力,又用藤蔓擰斷,並死死束縛住他的手臂。
得以脫身的懷瀾、慕杊和慕霄,再三確認沈知依得到言翎救治後,匆匆趕去幫助聞澈與墨筠。
慕杊將骨刀上的昏睡草汁換成毒草,隨後隱身不斷干擾著獅欒的攻擊,在他周身留下深淺不一的刀口。
慕霄站在墨筠重傷手臂的那一側,努力拖延獅欒的攻勢,給正面攻擊的墨筠提供機會。
另一邊,司影已經徹底殺紅了眼,對方沒有痛感、越戰越猛的狀態,讓他徹底暴動,打法也愈發不要命起來。
聞澈一面要壓制對手,一面還要把失控的司影拉回來,自己的精神也緊緊繃著。
懷瀾迅速使用催眠異能,安撫住司影躁動的心神,讓他恢復理智,三人聯手重新對付楓易。
霽野只給阿山留下最後一口氣,便立刻趕往傷得最重的兩人面前。
獅彌想憑藉一己之力,攔住兩個九階獸人,此刻身上卻多了好十數道皮開肉綻、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霽野只得先用藤蔓將他送離戰場,自己與土系的蒼朔對上,讓正在與兩人纏鬥的殷暝緩了口氣。
不過很快,霽野就體會到了殷暝他們這次對戰如此吃力的原因。
屏障裡面,言翎心疼得眼眶通紅,輕輕擁住渾身已經被冷汗浸透的沈知依,用異能檢查著她的身體。
雖然表面看上去沒有大礙,實際卻非常虛弱,彷彿…彷彿一部分力量被生生抽離,將精氣損耗至極。
言翎小心翼翼掰開被沈知依的嘴唇,原本飽滿粉潤的唇瓣已經被咬得鮮血淋漓。
淺金色的異能光暈緩緩鋪開,修復了她唇上和臉頰的傷痕。
“哪裡還難受嗎?”
言翎的聲音輕柔無比,眼睛裡滿是疼惜。
沈知依輕輕搖頭,下意識檢查自己的狀態。
異能還在,但商城和空間都鎖住了,根本調不出來。
所以雲霓離得那麼近,是在用她的系統掠奪自己的系統?
視線落在趴在血泊中的白弋身上,沈知依心頭一緊,剛才要不是對方救了自己,恐怕她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。
“阿言,我沒事。你快去看看白鼬,是他救了我。”
言翎轉頭望去,瞳孔微震,也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白弋全身的毛髮已經被血水染紅浸透,周身遍佈傷口,很明顯在被規則反噬之前,早已經歷過一番苦戰。
“這不是白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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