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才掉進你的池子,把裡面的水給弄髒了。對不起,懷瀾。”
銀狼腦袋垂得更低,只瞧著自己的前爪,都沒臉抬頭看他。
“是我要跟他玩球,不小心丟過去了。說起來,我也有一半的責任。”
沈知依起身走到銀狼旁邊,摸了摸他的頭頂。
“沒關係的。池子是墨筠獸夫挖的,水是聞澈獸夫放的,主意是主人想的,這水池就是大家的。”
懷瀾非但臉上沒有半點不悅,還蹲下身子,將地上網球撿起來遞到銀狼面前。
“我之前在主人的海水池裡浸泡過,接下來一段時間不泡淡水也不礙事。”
“真的嗎?”
銀狼抬起頭來,耷拉著的尾巴也開始甩來甩去。
“真的。”
懷瀾話音未落,慕杊抓著慕霄的胳膊衝進院子,一人撂下一隻獵物。
“小嫂嫂,那個白鼬從雪域追過來了,現在模樣變得可醜了,看著特別怪!他是不是也被那什麼蠱蟲給寄生了?”
“誰?”
墨筠走過來牽住沈知依的手,她聞聲抬眸,眼底帶著幾分茫然。
“就是那個異能異常的獸人。”
殷暝最後進來,將身後的哞哞獸甩到前面來,尾巴一擺,關上了門。
“他父獸被黑猷打成重傷,言翎出手救下,依依還讓我把他們送回去的那個。”
“他追來這裡做什麼?”
沈知依眉心蹙起,心頭閃過一絲淡淡的警惕。
“按照他的說辭,是帶著父獸專門趕來,向言翎獸夫報恩的。但我們只見到他一個,沒看到其他人。”
慕霄理了一下那堆獵物,餘光瞥見院子裡新壘的烤爐上。
“小嫂嫂,這人不能信。”慕杊立刻接話,一臉不認同,“團團直覺很敏銳的,他的目的絕對不單純。”
雖然小嫂嫂看著對他沒什麼印象,但是自己一定要防止有那居心不良、臭不要臉的雄獸勾引小嫂嫂!
“這隻白鼬半個多月前才只有三階,現在就突破到了四階,而且能夠無緣無故跨越雪域追來這裡,看起來未免太過巧合。主人,我們需得小心才是。”
懷瀾目光微斂,面上劃過一絲冷意。
他沒有直接說明,在場眾人卻都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聖雌的事情一天沒有解決,他們就一天不能完全放下心來。
“貓貓,你怎麼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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