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霧不由得後退幾步,面上的表情難以置信,望向霽野的目光卻愈發狂熱。
【只有這樣強大的雄性,才配得上我!容貌出眾,異能強橫,就算只有他一個,也勝過現在所有的獸夫相加!】
“吾忠於妻主,爾等,焉能相提並論。”
霽野冷冷掃過俞霧,聽見她的心聲,眼底略過一絲嫌惡。
拜對方所賜,他頭一回覺得,被除了阿梔以外的獸人盯著,是一種莫大的侮辱。
瘋長的枝條牢牢捆住那六個雄獸人,被他用木系異能拖拽著,朝孔雀部落的廣場走去,幾人口中吐出的鮮血,在地上留下幾道猙獰的血痕。
俞霧聽懂了霽野的話,感覺像是被一巴掌扇在了臉上,怒火湧上她的心頭。
“你怎麼敢如此對我?!要知道孔雀部落之內,我可是這裡的王,就連阿母行事都要顧及我的想法!”
“沈知依放任你們出來,多半是厭煩了你們!現在估計早就有新歡了!你要是跟她解契,我可以承諾只要你一個,不會和其他雄性分享我的寵愛,怎麼樣?”
她先是滿臉慍怒,而後面容扭曲,勾起一抹自認為誘惑,實則猙獰醜陋的笑。
俞霧已經徹底打聽清楚,言翎和眼前這個白髮獸人,都是沈知依的獸夫。
【明明同為雌性,憑什麼自己就要被人算計,遭到流浪獸欺負,那麼狼狽的模樣還偏偏被沈知依看見!】
【當初只是借她獸夫的力量,趕走傷害我和阿母的羅雀一家,她卻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給我甩臉子!】
【我只是想要一個能夠保護自己的獸夫都如此艱難,而沈知依卻輕輕鬆鬆就能擁有這麼多?!】
【這樣自私的雌性,她究竟憑什麼?!】
“哈哈哈……我就等著你被拋棄,哭著回來求我的那一天!!!”
俞霧大聲嘶吼著。
霽野走出很遠,仍能捕捉到俞霧心底那些惡毒扭曲的念頭。
他閉上雙眼,想要壓制住殺意,但終究還是沒忍住。
說自己可以,說阿梔,不行!
無數尖銳的木箭直逼俞霧而去,後者無力地癱軟在地,淚水無意識滾落下來。
她嘴唇翕張著,被嚇到說不出話,腦中更是一片空白。
就在距離她還有半米之遙時,所有木箭都停在了半空中,隨後盡數落在地上。
俞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剛才死亡幾乎就在眼前,她從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雄獸人。
哪怕是當初被慶戾擄走,結契的時候,對方雖然沒有耐心,但也並未如此對待過她。
霽野嘴角溢位一絲鮮血,他抬手隨意地抹去。
這是獸世大陸的規則,懲戒雄獸任何意圖傷害雌性的舉動。
“再敢說她半句,這些箭矢會落在哪裡,就未可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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