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沁凝神回想,幾息後神色一變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我記起來了!”
“不久之前,左蘭母女曾來到部落,主動問我們需不需要生子丹。”她眸色微冷,抿了抿唇,“當時我和莫莉被各種事務攪得心煩意亂,雖然沒讓她們進來,但也沒禁止族人與之私下交易。”
“畢竟生育是每個獸人的自由,我無權干涉。而且生子丹是聖雌所賜,誰又能和她對抗呢?”
沈知依心下了然,她問這個問題前自己便已經有了答案,如今只不過是證實。
“所以,左蘭母女到訪後不久,吱吱獸出現在部落裡,疫病便隨之爆發。”
聞言,莫莉瞬間猜到了她的言下之意,聲音發顫。
“依依,你是說…左蘭母女對當初被驅逐的事情懷恨在心,故意報復我們,放出怪病害人?可她們倆不過是普通雌性,怎麼發現那個吱吱獸的?”
沈知依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,眸中隱含深意。
莫莉和申沁眼底滿是難以置信,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
“…聖雌?”申沁聲音乾澀,眉心緊緊蹙起,“她怎麼會僅憑那母女倆的幾句話,就葬送部落幾百條獸人的性命?”
她之前雖然未曾喝下生子丹的藥水,卻也相信這個聖雌至高至善、普惠獸人,從沒想到竟這麼…是非不分?
“她們母女沒踏入部落半步,但攜帶疫病的吱吱獸卻憑空出現。”沈知依並未回答這個問題,語氣反而愈發凝重,“這說明,部落裡一定有人暗中接應了她們。”
她抬眼看向兩人,繼續追問著線索。
“告訴我,第一批染病和離世的具體是哪些獸人?”
……
談話過後,沈知依從石洞裡走出來,腹中早已飢腸轆轆。
想起墨筠也跟著自己在外面忙活了大半天,還有本就餓得快的司影,竟然一聲都沒吭。
只是部落裡剛做了消殺,再讓獸夫燒火做飯,太麻煩也不現實。
她準備找個偏僻的地方起幾座石洞,再從商城裡兌換些吃食。
與她心有靈犀的墨筠,此時已在上風口按照她的想法立了石洞,動靜不大,並沒讓外面的獸人察覺。
沈知依正抬步要朝著墨筠走過去,一道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依依,這雪域白鼬,自己追過來了。”
聞澈站在她面前,身側由水系異能形成一隻手,正在半空中捏著白弋的後脖頸。
沈知依心中無奈,這白鼬也不知道部落裡什麼情況,就這麼貿然追過來,當真是不要命。
“他怎麼了,你打的?”
“知知這話怎麼說的,他自己暈倒在路邊,我懷疑是派過來的臥底,特意帶過來由你處置。”
聞澈立刻挑眉否認,聲音帶了兩分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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