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時間,獸夫們都在各自忙活著備菜做飯。
白弋寸步不離地黏在沈知依身邊,抱住她的胳膊不撒手,一雙黑豆大的眼睛眨巴著,好奇地看著言翎手裡亮起的淺金色光暈。
“怎麼樣,能看出是什麼原因嗎?”
沈知依望著言翎越來越凝重的臉色,有些擔憂地問。
“雖然內外的傷口都癒合得差不多了,但反噬帶來的後遺症還在,依舊非常虛弱。”
言翎眉心微微蹙起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看來可能是心理層面出了問題,我的異能只能針對肉體上的傷。”
“阿母?”
白弋的尾巴慢慢纏上沈知依的手指,歪了歪頭,又輕聲叫了一句。
“我不是你阿母。”
沈知依默默嘆了口氣,這已經是自己第十二次糾正他的叫法了。
雖然自己之前是讓小狼叫過媽媽,但那只是開玩笑而已。
就像看到漂亮的小貓咪和溫順的小狗狗,誰能忍住不把他們抱進懷裡,狠狠吸一口,說他們是自己的好寶寶呢?
這白鼬的人形,自己已經看到過了,是個成年的獸人,他再這麼叫,實在讓自己有點招架不住啊。
何況人家還有真的父獸在,莫名感覺升了個輩分。
“說不定什麼事都沒有,純粹裝出來的。”
殷暝抬眸瞥了白弋一眼,又低頭把魚鱗刮乾淨,語氣帶著幾分戒備。
在場眾人都懂他話裡的意思,後面回來的聞澈和言翎他們,也都知道了白弋曾經跟沈知依表白心意的事情。
在最關鍵的時候突然出現,醒來之後也只粘著沈知依,看起來確實很像白弋為了留在她身邊,而故意裝傻裝失憶的。
“我覺得不太像。”
慕霄搖搖頭,他的風系異能把排骨切得整整齊齊,放進盤子裡備用。
以他曾經的經歷,自然分得清是真的痴傻,還是刻意的偽裝。
白弋的情況,大機率屬於前者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要是真失憶的話,他怎麼一睜眼就管知知叫阿母,我當時還在旁邊呢,為什麼不管我叫阿父?”
聞澈目光落在沈知依護在白弋背後的手上,隨意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小嫂嫂,當初你和言翎獸夫也救過他父獸兩回,這次他又捨命救下你,但總歸還欠著一條。”
慕杊正在給油燜大蝦擺盤,他想了想,又在最中間擺上了一小撮香菜。
“既然如此,不如順水推舟,就認了他當乾兒子,以後小嫂嫂也有人孝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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