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說著,白弋吸了吸鼻子,眼眶也溼潤了。
“我做夢也沒想到過,有一天我可以成為你的獸夫。我感覺自己很卑劣,我用那個替你擋傷的機會換來你願意和我結契。”
“可明明…明明那是一個雄獸追求雌性應該做的事情。你本可以不讓言翎救我,哪怕我死在那裡,也不會有人知道,你卻堅持把我帶了回來,還讓我和灰宿阿父相認。”
“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,可能這些好在你眼裡是稀鬆平常的事情,但是在我們這些雄獸的眼裡,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。”
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,可能有這一路追逐的不易,也有灰宿替他撐腰時微微彎折的脊背,整個人忽然哭得有些失控。
白弋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膝行幾步,捱到沈知依的腿邊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“我知道我脾氣直,有時候做事不經思考,可是這些我都會改的。以後你說讓我怎麼做,我就怎麼做。”
“我現在也回想起大部分記憶,頭腦也恢復了正常,我不會給你添麻煩,我也能自己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不管怎麼樣,我已經認定你了,求求你讓我留在你身邊……”
沈知依在他哭出第一聲的時候,就立刻佈下了隔音屏障。
自己只是問了一句話,他怎麼自己走完了全程,還一下子哭了出來,真是被他可愛笑了。
“好了好了,不哭不哭。”沈知依抽出一張紙巾,細細擦去他臉上的淚痕,柔聲哄著,“我說了不會趕你走的,趕緊站起來,剛才那一聲響聽得我膝蓋都直疼。”
白弋抽噎著,把自己的側臉貼在她的掌心,紅紅的眼睛望著她。
“你說話算話?”
“算話算話!不過,我也有話放在前頭,我可能不會給你們生崽子了,這一點你要考慮清楚。”
沈知依失笑點頭,想要扶他站起來,卻沒拉動。
“對我來說,最重要的只有你和灰宿阿父!”
白弋仰頭倔強地望著沈知依。
自己剛剛才表了白,她這是質疑自己的心意嘛?
“灰宿阿叔要是聽見你把他排我後面,不得氣得打你啊。”沈知依嗔了他一眼,手上微微用力,直接把他扥了起來,“白養你這麼多年了,最後才排第二位。”
“這個問題,我跟灰宿阿父聊過。他說盡管他作為父獸看著我長大,但也只是陪著我走完其中一段路。”
白弋順著她的力道站起身,認真地搖了搖頭。
“往後餘生,我終究是要跟著妻主一起度過的,所以理應以自己的妻主為先。這樣才能給對方足夠的安全感,這是身為獸夫最基礎的責任。”
沈知依愣了一下,沒想到獸世竟然也有這麼通透的思想。
灰宿阿叔很好,所以教得小弋也很好。
“你不用覺得自己卑劣,也不用總是覺得配不上我。”她手指輕輕撫摸著白弋的側臉,聲音溫柔,“我願意接納你成為我的獸夫,是因為看到了你真摯的心意。”
“你重情、純粹,敢於為了自己的心意奔赴,也自始至終都在一心一意地維護我。能被你這樣堅定不移地喜歡著,是我的榮幸。”
沈知依對上白弋的視線,語氣鄭重。
”。定決的天今悔後你讓會不遠永,證保你向也我那,位一第在放我把你“








